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小田村正的怒吼在回荡。

几个副局长低着头，额头上渗出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何尝不知道事态严重，可从昨晚到现在，所有派出去的搜查队不是失去联系，就是只传回几句混乱的呼救，接着便再无音讯。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小田村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两个暴徒！就两个！把整个东京搅得鸡飞狗跳，山口组总部被血洗，你们这一个个坐在高位上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我们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给你们配最好的装备，赋予你们最大的权力，是让你们保卫城市的！

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坐以待毙，看着两个暴徒在我们的地盘上横行霸道！”

“小田局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官颤巍巍地开口，“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封锁了所有进出东京的路口，直升机也在全城巡逻……”

“闭嘴！”小田村正猛地回头，怒斥道，“封锁？巡逻？有个屁用！

现在人在哪？尸体都找不到！我要的是结果！是那两个暴徒的人头！不是你们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怒火，可声音里的寒意却更重了：“给我听着，一小时之内，我要看到所有可能的线索！调动所有监控，排查所有可疑车辆！就算把东京翻过来，也要把这两个人找出来！否则，我们所有人都等着引咎辞职，去给那些死去的警员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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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与焦虑。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可笼罩在警视厅上空的阴霾，却仿佛更加浓重——他们谁也没想到，两个外来的暴徒，竟然能将整个东京的警界搅得如此狼狈，而这场猫鼠游戏的结局，此刻还无人知晓。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察拿着一堆照片跑了进来。领导。这是最新消息。

小田村正接过照片看了看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小田村正抓起一叠照片，狠狠甩在会议桌上，照片散落一地，每张都透着触目惊心的血腥。

“这就是山口组总部的现场！”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叠如山，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地板，汇成一条条蜿蜒的血河，角落里还能看到断裂的刀和扭曲的枪支，“尸山血海！这他妈就是尸山血海！

一千多号人！就这么被砍得像剁饺子馅一样！”

一个年轻警官下意识地别过脸，却被小田村正一把揪住衣领，将另一张照片怼到他眼前：“再看看这个！工厂里的！我们的‘精锐’特警！”照片上，被烈焰灼烧的特警蜷缩在地上，衣服早已烧得焦黑，皮肤皱缩起皮，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肉，有的还保持着伸手求救的姿势，那副惨状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你们吹得天花乱坠的特殊急袭部队！”

小田村正猛地推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么多人！拿着冲锋枪！

穿着防弹衣！抓不住两个暴徒也就算了，还被人家反杀得片甲不留！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说‘不知道’？！”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们这些饭桶！根本不配穿这身警服！

应该通通去切腹自尽！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山口组死了一千多，我们警视厅加特警队，一百多人！”小田村正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这一百多人不是一百头猪！

他们受过训练，手里有枪！难道不会反抗吗？！”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就算是一百头猪，让人追着砍也得费点劲吧？可他们呢？死得像案板上的肉！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骂到最后，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嘴角泛起白沫，却依旧眼神凶狠地瞪着众人。

会议室里的人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接话，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成为下一个被迁怒的对象。

小田村正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样子，只能出动防暴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靠你们这些饭桶，是彻底靠不住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更加难看——防暴队是东京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出动，如今连这张牌都要打出来，可见局势已经糜烂到了何种地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驱不散会议室里的死寂与寒意，每个人都明白，接下来的对抗，只会更加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