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她说着,调转矛头,朝着刘先生冲了过去。刘先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就往卫生间跑。

他一边跑,一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遮挡身体,狼狈不堪。

沈丽在后面紧追不舍,手里的鸡毛掸子时不时地抽在刘先生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别跑!给我站住!”沈丽怒吼着,脚步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急促,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顿时一片混乱。周深蜷缩在床上,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刘先生光着身子在前面狂奔,时不时地发出一声痛呼;沈丽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打骂,鸡毛掸子飞舞,骂声、哭声、痛呼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酒店的宁静,引得隔壁房间的人纷纷侧目,甚至有几个好奇的客人悄悄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

“砰”的一声,刘先生慌不择路地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并用身体死死顶住。

沈丽追到卫生间门口,用力踹着门,“你给我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勾引别人老公,没本事出来面对我吗?”

门板被踹得砰砰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踹开。

刘先生顶在门后,气喘吁吁,后背火辣辣地疼,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办事”,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被对方的老婆捉奸在床,现在更是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卫生间外面,沈丽还在不停地踹门、骂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周深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穿上衣服,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这件事之后,他的婚姻、他的家庭,恐怕都要毁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赞林和乌鸦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阿赞林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乌鸦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沈丽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骂声也停了下来。

她警惕地看着阿赞林和乌鸦,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和周深、刘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阿赞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这位女士,这里是酒店,闹成这样,影响不太好。”

沈丽回过神来,怒火再次涌上心头,她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着阿赞林和乌鸦说道:“你们是谁?是不是和这个狐狸精一伙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他勾引我老公,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乌鸦轻笑一声,说道:“这位大姐,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住隔壁的客人,听到这边动静太大,才过来看一眼的。”

他的目光在周深身上扫过,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倒是你老公,做出这种事情,你不怪他,反而怪别人,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丽怒视着乌鸦,“要不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他,他怎么会犯错?都是这个狐狸精的错!”

周深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乌鸦说的是对的,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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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经不起诱惑,如果不是他鬼迷心窍,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阿赞林看着眼前僵持的局面,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对着沈丽说道:“酒店的保安马上就到了,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到其他人,最好还是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私下解决。”

沈丽愣了一下,看着阿赞林平静而威严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畏惧。

她知道,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但一想到周深和刘先生做的那些丑事,她心里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又瞪了一眼周深,咬着牙说道:“周深,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丽的高跟鞋还在地板上重重碾着,像是要把这满室的龌龊都踩碎。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缩在被子里周深,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被气得崩开了一颗纽扣,露出颈侧暴起的青筋。

手里的鸡毛掸子被她攥得咯咯作响,掸尖的鸡毛因为过度用力而凌乱地炸开,活像她此刻失控的情绪。

“离婚!老娘跟你过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要不是我晚上起来给孩子盖被子,顺手拿手机看了眼定位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她猛地将自己手机摔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上面还停留在酒店的定位界面

手机碰撞木质桌面的脆响,吓得周深浑身一哆嗦。他慌忙想去捡,却被沈丽一脚踹开手背,疼得他嘶嘶抽气。

“看啊!你倒是看啊!”沈丽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那手机,又指着床上凌乱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你骗我说是出去和朋友吃烧烤,合着你们就是这样子‘吃烧烤’的?

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吃?周深,你真让我开眼了!”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先剜了周深一眼,又扫向旁边卫生间脸色发青的刘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嫌恶的弧度:“没想到啊姓周的,你是这样一个人喜欢男人?”

说到“男人”两个字时,她像是吞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皱紧眉头,连连后退两步,“呃,恶心!真他妈恶心!”

她抬手捂住嘴,仿佛多看一眼都能让她反胃,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像是在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我受不了了!绝对受不了了!”她猛地放下手,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老娘一定要和你离婚!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谁不离婚谁是孙子!”

周深的脸早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说什么又被恐惧堵在喉咙口。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胳膊,他慌忙又把被子拉回来裹紧,声音带着哭腔:“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被人算计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闭嘴!”沈丽厉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现在还想狡辩?

被人算计能算计到和男人滚到一张床上?周深,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越看越觉得膈应,抬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擦掉什么污秽,“老娘一想到你和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抱在一起睡觉,一想到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我就觉得浑身发麻,恶心到骨子里!”

刘先生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说辞,只能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