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开始落降

马导在外面听得心急如焚,见状赶紧让人拨打了急救电话,不多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虚弱不堪的林夕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原本井然有序的拍摄彻底陷入停滞。

马导看着空荡荡的拍摄区域,脸色难看至极,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道具箱:“真是晦气!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好在这场戏刚刚开始拍摄不久,还没有耽误太多进度,否则损失简直无法估量。

工作人员们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了主意,只能原地待命,等待后续安排。

女主角突然入院,拍摄自然无法继续。马导脸色凝重,立刻召集副导演和制片人,三人躲在剧组走廊的角落里紧急商议,语气中满是焦灼与无奈。“现在林夕这样,根本没法拍戏,只能先暂时停止拍摄,等看看她的情况再说。”

马导揉着眉心,语气带着一丝烦躁,好好的拍摄计划被彻底打乱,实在让人窝火。

副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点头同意:“只能这样了,先安排大家原地待命,有消息再通知。”

商议完毕,马导立刻带着剧组的核心工作人员,急匆匆赶往医院。

一路上车灯划破夜色,车厢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紧锁眉头,暗自担忧林夕的状况,也担心后续的拍摄进度。

医院急诊室内,医生们正全力抢救。林夕的腹泻来得又猛又急,经过一番紧急处理,接连注射了强效止泻药后,那如同洪水般的腹泻总算勉强止住。

但这一番折腾,也让林夕元气大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浑身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瘫在病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而此时,天台上的阿赞林正盯着面前的草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他对着乌鸦示意,两人再次伸出手,紧紧按住那块钉着林夕照片的木板,口中重新念诵起晦涩诡异的黑法经咒。

嗡嗡嗡的咒音再次在夜空中回荡,带着血月残留的阴煞之力,如同无形的尖针,朝着医院的方向狠狠刺去。

病床上的林夕刚缓过一口气,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把锤子在同时敲打,又像是有钢针在钻凿颅骨,疼得她浑身抽搐,忍不住放声惨叫:“疼啊!我的脑袋好疼!疼死我了!”

那凄厉的叫声穿透病房,听得外面的人头皮发麻。

一群医生闻声立刻冲了进来,见林夕痛苦不堪的模样,脸色骤变,赶紧推着病床往CT室跑去:“快!立刻做CT检查,看看脑部有没有问题!”

里里外外的检查做了一遍又一遍,片子看了一张又一张,所有指标却都显示正常,找不到任何导致剧烈头痛的原因。

可林夕的痛苦却丝毫未减,依旧在病床上翻滚挣扎,撕心裂肺地哭喊:“啊!啊!救救我医生!救救我!我快疼死了!”

马导紧紧抓住林夕冰凉的手,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林夕,你怎么样?

能撑住吗?”其他工作人员也围在病床边,满脸焦灼,纷纷议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头疼得这么厉害?”“检查都做了,没毛病啊,怎么会这么疼?”

赵金墨也挤到床边,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紧紧抓住林夕的另一只手,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林夕姐,你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很疼?医生怎么说啊?”

林夕此刻早已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冷汗直流,意识都开始模糊,哪里还顾得上回应,只是一个劲地哭喊着求医生救命。

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再次尝试急救,迅速注射了两针强力止痛针。

可奇怪的是,这平日里效果显着的止痛针,此刻却像是生理盐水一样,注入体内后毫无作用,林夕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那剧痛深入骨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

天台上,阿赞林的经咒念了整整十分钟,病床上的林夕就承受了十分钟的极致痛苦,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阿赞林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要的就是这种循序渐进的折磨,看着目标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念到第十分钟,他缓缓停下咒音,对着乌鸦冷声道:“先停四十分钟,等会儿再继续。”

医院病房里,林夕的惨叫声突然停止,她浑身脱力地瘫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众人见状,都以为是止痛针终于起了效果,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马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疼了就好,好好休息。”

工作人员们也都松了口气,一个个担忧地看着林夕,满心疑惑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只有站在人群角落的赵金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痛苦的折磨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