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点什么。他最近容貌体态的变化,自己当然清楚,那是娄晓娥留下的药膳方子的功效。没想到,这许大茂眼睛还真毒,不仅注意到了,还因此产生了别的联想。
“少来这套!”何雨柱故意板起脸,但语气并不严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忙活一天了,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是是是!柱哥您辛苦!”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又充满渴望的复杂表情,“柱哥,我……我就是想问问……您……您是不是……得了什么……那个……高人指点?或者……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确认的迹象。
何雨柱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这个。他故意装傻,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什么高人指点?灵丹妙药?许大茂,你看小人书看多了吧?我这就是吃得好,睡得香,心情舒畅!懂不懂?”
“柱哥!我的亲哥啊!”许大茂急得差点跺脚,他认定何雨柱是在敷衍他,“您就别瞒我了!你看看你这一年的变化,是不是藏着什么祖传的好东西!要不然,您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么……这么龙精虎猛?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希冀,终于把最核心的目的说了出来:“而且,您之前不是还提醒过我……说我这身体……可能有点……小毛病吗?柱哥,您既然能看出来,那……那您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
许大茂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卑微的期盼。“柱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是个东西!我嘴贱!我该死!”他说着,甚至象征性地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一下,“您就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看在我这想当爹都想疯了的可怜劲儿上,拉兄弟一把!行不行?”
他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几乎要跪下来:“只要您能帮我治好这毛病,让我许大茂能有个后,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再生父母!以后我许大茂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柱哥,求求您了!”
寒风掠过车棚,吹得破旧的棚顶嗡嗡作响。远处厂区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把腰弯到地上的老对头,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焦急、渴望、卑微和最后一丝希望的表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吸了口烟,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缭绕,模糊了他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帮,还是不帮?这傻茂,倒是会挑时候,也真能拉得下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