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坐在桌旁,手里的茶杯早已冰凉,她却毫无知觉。刚才在前院,贾张氏那番胡搅蛮缠、企图讹诈的丑陋表演,已经让她对这个老泼妇的厌恶达到了顶点,连带着对看似可怜却总能引来麻烦的秦淮茹,也生出了更深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才刚回屋,试图平复一下烦躁的心绪,屋外就传来了贾张氏那如同索命魔音般的叫骂声,而且是指名道姓,污言秽语,直指她的丈夫何雨柱!
那一声声“傻柱”、“绝户”、“野种”、“搞破鞋”……如同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扎进她的耳膜,刺穿她的心脏。她的脸色由白转青,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关节泛白。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受的教育是明事理、知廉耻,何曾受过这等泼妇骂街式的、直戳心窝肺管的污蔑?而且这污蔑是针对她携手一生的丈夫!
贾张氏这已经不是在胡搅蛮缠了,这是蹬鼻子上脸,是骑在人脖子上拉屎,是想要彻底毁掉何雨柱的名声,毁掉他们这个刚刚组建、尚未稳固的小家!这要是还能忍气吞声,他们夫妻以后在这院里,在整个胡同,还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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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面贾张氏越骂越不堪,甚至开始凭空捏造起何雨柱如何“强迫”秦淮茹的下流细节,冉秋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浑身都气得发抖。她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温婉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冰冷的寒霜。她可以忍受清贫,忍受工作的劳累,甚至可以忍受一些不公,但唯独不能忍受有人如此恶毒地、下作地污蔑她珍视的丈夫!
她几步冲到门前,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把拉开了屋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一片污言秽语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屋外的情景,瞬间涌入眼帘。不仅是贾张氏在那里张牙舞爪、唾沫横飞,整个中院几乎能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围成了一个半圆。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许大茂和秦京茹站在人群前列,许大茂脸上那看好戏的笑容几乎掩饰不住;还有其他邻居,目光复杂,同情、好奇、探究、幸灾乐祸……各种视线交织在一起,聚焦在突然开门的冉秋叶身上。
冉秋叶的出现,让喧闹的场面为之一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平日里温和少言的柱媳妇身上。
她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目光清冽如冰,直接穿透寒冷的空气,锁定在依旧在叫骂的贾张氏身上。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冷静和穿透力,清晰地响彻在院子里:
“贾婆婆,你没事堵在我们家门口,骂我们家柱子干什么?他招你惹你了?”
这一问,不卑不亢,带着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正骂得兴起的贾张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