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间，已经拐进了冉家所在的筒子楼。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他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深吸一口气，拿起带着的东西就朝筒子楼走去。此时冉秋叶就在筒子楼的楼下等着何雨柱。

和冉秋叶碰面后，冉秋叶就带着何雨柱兄妹朝自己走去。进入冉秋叶家后，屋内光线昏暗，唯一的灯泡上蒙着一层灰，发出昏黄的光。冉父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一本《毛选》，见他们进来，缓缓合上书页。何雨柱注意到，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显然被翻看过无数次。

"叔叔好。"何雨柱恭敬地鞠了一躬，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两瓶二锅头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冉母给他们倒了茶，茶叶是陈年的茉莉花，在水里打着转儿。何雨柱双手接过，发现茶杯边缘有个小小的缺口，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心地捧着。

"叔叔阿姨，"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发紧，"我今天来，是想跟您二老商量个事。"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冉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选》的封面，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娶秋叶。"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啪"的一声，冉父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思考。等他直起身子时，何雨柱看到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柱子啊，"冉父的声音沙哑，"你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

"秋叶，"冉父转向女儿，"柱子说要娶你，你怎么想？"

冉秋叶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爸、妈......我......我愿意。"

冉父长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是个好孩子。秋叶交给你，我放心。"

冉母嘴角已经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我想明天就去领证。至于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