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害怕,秦淮茹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她一咬牙,决定去找一大爷易中海商量商量,说不定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走到一大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低声喊道:“一大爷,一大爷,我是秦淮茹,您开一下门,我有急事找您。”
屋里,一大爷和一大妈刚躺下,还没睡着,就被秦淮茹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一大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道:“这贾家真是事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天到晚没个消停!”
易中海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低声安慰道:“淮茹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
一大妈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说话。易中海披上外套,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秦淮茹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易中海见状,心里一紧,赶紧让她坐下,低声问道:“淮茹,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呀?”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京茹是我带出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我要是救不了她,以后还怎么回秦家庄见人啊?一大爷,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为难。他沉吟片刻,问道:“淮茹,你先别急,咱们慢慢想办法。”
秦淮茹抽泣着说道:“一大爷,京茹年纪小,不懂事,许大茂那人油嘴滑舌的,肯定是骗了她。现在他们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呀?要不……要不就让京茹说是许大茂强迫她的,这样她就能脱身了。”
易中海一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法子太冒险了。许大茂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急了,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是京茹勾引他。再说了,许大茂是他们许家的独苗,他爸许富贵要是知道了,非得跟咱们拼命不可。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谁都收不了场。”
秦淮茹一听,心里更慌了,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大爷,那您说该怎么办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京茹被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