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那儿,冷眼旁观着秦淮茹的这场 “表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暗自冷哼一声,在心底腹诽道:“这秦寡妇可真是厉害呀!就这演技,要是放到后世,那还不得是妥妥的影后啊,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她搬一座回来。瞧瞧这一招一式,多会博人同情,把大伙都耍得团团转。哼,想就这么蒙混过关,可没那么容易,今儿我要是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往后还不得被他们贾家吃得死死的,之前受的委屈可就都白搭了,不行,我得反击,绝不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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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秦淮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达心底。“秦姐,” 何雨柱开口了,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院子里的气氛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冰冷且凝重,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何雨柱与秦淮茹,像是在观看一场激烈的对峙。就在秦淮茹被何雨柱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那楚楚可怜的委屈之色微微一僵,只能干瞪眼的时候,何雨柱却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他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看穿一切的犀利,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洪钟般在院子里回响:
“贾家嫂子,您这话说得可就太有意思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秦淮茹,“老贾和东旭因公去世,厂里也没少给赔偿吧?据我所知,老贾和东旭的赔偿金至少有九百左右呢!您这会儿哭着喊着说没钱,可糊弄谁呢?”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众人,看着大伙眼中的惊讶之色,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要把真相彻底揭开的决心。
“再说了,这几年,你们家吃的饭菜,哪一顿不是我傻柱自掏腰包买的。就这,给你们家省了多大一笔开销啊,您心里就没点数?”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以加重语气,“我还真就奇了怪了,您口口声声说一个月拼死拼活才挣那二十七块五,可钱都花哪儿去了?您瞧瞧前院三大爷家,三大爷一个月才挣二十五块,比您还少呢,不照样把一家五口养得好好的,虽说日子过得紧巴点,但也没见像您家这样,整天喊穷,还到处借钱不还啊!”
此时,院子里众人的目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投向贾家众人。有人不禁小声嘀咕:“是啊,傻柱说得在理,这贾家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么有钱。”“就是,咱们拼死拼活攒点钱,哪能跟他们比,这不明摆着占傻柱便宜嘛。”
何雨柱听到这些议论声,心中畅快,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还有啊,贾张氏,您也别在这儿装病号了。全院瞅瞅,就您这富态样儿,有谁比您胖啊?平日里吃香喝辣的,也没见落下一顿。再看看这全院人的穿着,哪家不是补丁摞补丁,就你们贾家人,衣服上愣是找不出几个补丁,这像是没钱的主儿?您说您有病,需要吃药,行啊,您今儿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给大伙说说您吃的什么药,花了多少钱,需要我帮您一一道来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看向贾家的眼神里满是质疑与不屑。贾张氏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想要开口反驳,却又被何雨柱那有理有据的话堵得死死的,只能干着急,憋得脸上的横肉直抖。
何雨柱此时却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一大爷,声音里带着几分强硬:“一大爷,您一直以来都让我帮衬贾家,我二话没说,把他们当亲人一样对待,可结果呢?现在他们欠我的钱,您说怎么办吧?今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可就找警察叔叔了,让警察来评评这个理,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一大爷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片刻后,他缓缓走向秦淮茹,凑近她低声说道:“淮茹呀,你也不是不了解傻柱这脾气,他现在正在气头上,那倔劲儿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就是头倔驴,得顺着毛摸,你先把钱给傻柱,等他气消了,咱再想办法从他那儿要回来不就成了嘛。”
秦淮茹面露难色,她瞧了瞧一脸怒容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坐在地上耍赖的婆婆,心中暗暗叫苦。没办法,她只能向贾张氏投去求助的目光,轻声说道:“妈,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