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镇住了场面,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贾家嫂子你昨晚受了惊吓,现在神志不清,说胡话,我不怪你。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还能真跟你计较?”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显得自己大度,又暗示贾张氏精神不正常。
秦淮茹赶紧顺杆爬:“是啊妈,您肯定是吓着了。一大爷这么多年帮衬咱家,怎么可能害您呢?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棒梗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贾张氏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儿媳妇,再看看周围空荡荡的院子,突然悲从中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掉茅坑没人管,被人害了还没处说理啊……”
她这一哭,秦淮茹和棒梗赶紧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屋里弄。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贾家三人进了屋,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痕,疼得“嘶”了一声,眼神却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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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场戏,可真是彻彻底底地搞砸了啊!贾张氏这个人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么愚蠢至极的家伙呢!
眼看着胜利在望,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大功告成了,结果却硬生生地让贾家给搅黄了好事儿。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院里,寒冷刺骨的夜风呼呼地吹过,他不由得浑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刻,他只感觉到脸颊上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而浑身上下更是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道。此时此刻,易中海的内心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般,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无比落寞和哀伤:“这一辈子啊……我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到头来,似乎啥好处都没落着。不仅失去了心爱的房子,就连相依为伴多年的老伙计也离我而去,甚至连原本还算过得去的好名声如今也一落千丈,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现如今,哪怕只是想重新回到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安度晚年这样微不足道的愿望,恐怕也是难以实现咯......”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几声凄厉刺耳的狗叫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冬夜里听上去格外惊悚吓人。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提起放在一旁早已破旧不堪的马扎,弯着腰弓着背,步履蹒跚地缓缓朝着四合院外走去。随着他渐行渐远,贾家屋内又传出了贾张氏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以及哀嚎声响,在这片宁静而又凄清的夜色之中久久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