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正骂得起劲时,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脚下那一滩令人作呕的秽物,整个人仿佛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摊东西里,稀粥的米粒与胃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恶心的混合物。它们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闪烁着油腻腻的光泽,散发着阵阵刺鼻的酸臭味道。
这种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贾张氏的鼻腔,让她无法逃避。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至极的味道也从她自己身上传来。那是昨夜沾染到的粪臭气息!
刹那间,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冰冷刺骨的粪水无情地淹没了她的口鼻,带来令人绝望的窒息感;浓稠肮脏的污秽之物死死堵住双眼,将她推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而那种深入骨髓、永世难忘的恶臭更是如影随形......
呕——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贾张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猛地前倾,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贾张氏也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肚子里没多少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黄绿色的胆汁,混着一些看不清的糊状物。两摊呕吐物在地上汇合,那味道简直了。
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棒梗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贾张氏:“奶奶!奶奶你咋了!”刚到贾张氏身旁,味道实在太冲,棒梗有一溜烟跑远了。
秦淮茹也赶紧上前,可一靠近就被那股混合气味熏得直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刘海中这会儿脸都绿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连连摆手:“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何雨柱还特意把自行车往边上挪了挪,生怕被波及。
“散了散了!都散了!”刘海中扯着嗓子喊,“这会不开了!都回家去!”
邻居们早就受不了了,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般纷纷搬起凳子就往家跑。前院的王婶跑得最快,一边跑一边念叨:“造孽啊……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