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打人?你打啊!大家快来看啊,何雨柱要打老人啦!”贾张氏一边尖叫,一边紧紧缠着,瞅准傻柱用力挣脱的瞬间,她算计好角度和力道,脚下看似一绊,实则主动松劲,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哎哟——”,整个人朝着门框旁边的石墩子方向“重重”地歪倒下去,肩膀和后背“恰好”擦撞了一下,然后瘫坐在地上,开始捂着胸口和胳膊嚎啕大哭:“打死人啦!何雨柱打死我老太婆啦!我的胳膊……我的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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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角落的棒梗,看到奶奶真的“倒地痛哭”,想起奶奶的交代和“婚房”的诱惑,虽然心里有点害怕,还是一咬牙,扭头就朝院子外狂奔,边跑边带着哭腔大喊:“来人啊!救命啊!傻柱打死我奶奶啦!快报警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傻柱彻底愣住了,他看看自己刚刚甩开的手,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哭喊的贾张氏,再听到棒梗远去的喊叫和渐渐被惊动的邻居们的开门声,一股凉气猛地从他脚底窜了上来。
贾张氏透过指缝,看到傻柱慌乱的表情和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心中一阵狂喜,哭嚎得更加卖力,手却悄悄在衣兜里捏紧了那张房契复印件。
院子里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嘈杂的人声盖过了贾张氏的哭嚎。而棒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胡同口,正奔向派出所。
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这番自以为巧妙阴险的“苦肉计”和利用孙子的行为,将会引发怎样一连串她完全无法控制、甚至可能反噬自身的连锁反应。她更不知道,原本只是想图谋房子,却可能将唯一的孙子也卷入漩涡,而秦淮茹得知后,将面临怎样的崩溃与抉择。
这个早晨,注定鸡飞狗跳。贾张氏这个恶毒而愚蠢的算计,就像一把她自己点燃却无法掌控的野火,不仅烧向傻柱,更开始燎向她自己和至亲的裙摆。
天,已经大亮。风暴,正在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