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兵器麻烦你帮我保管好。”端木烬将枪装进特制的枪囊。“还有山君的材料，盯紧点。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要有任何动作。”

“明白。”殷牧野郑重应道。

傍晚时分，三人换了衣服。

端木烬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裤，外面套了一件旧皮甲，脸上还特意抹了点灰，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奔波在野外的猎户。胖猴和鬼蝠也差不多打扮，三人站在一起，毫不起眼。

“我们走后，你们就待在客栈，尽量不要外出。”端木烬最后交代殷牧野。

“大人放心。”殷牧野抱拳。“万事小心。”

孟虎也凑过来，瓮声瓮气道：“大人，早点回来，俺在这儿等你们！”

端木烬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带着鬼蝠和胖猴走出客栈。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至镇的街道上行人渐少。三人出了镇子，然后沿着官道向东，朝长安城方向疾行。

三人都是练武之人，脚程极快。鬼蝠本就擅长潜行，胖猴轻功也不差，端木烬更是武王之体，一夜急行百余里，当东方再度出现鱼肚白时，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巍峨的轮廓。

那就是长安城。

即使隔着十几里远，也能感受到那座巨城的压迫感。城墙高耸，目测至少有十余丈，墙面是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城墙上箭楼林立，旌旗飘扬，隐约能看到巡逻士兵的身影。

官道在这里变得宽阔平整，可容四辆马车并行。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有推车赶路的商贩，有骑马疾驰的武者，也有拖家带口的流民。

越靠近城门，那股肃杀之气越明显。

南城门是长安城最大的城门之一，门洞高五丈，宽三丈，两扇包铁的城门大开，城门口排着长队。两队全身披甲、手持长矛的士兵在维持秩序，旁边还有文吏在检查登记。

排队的人分成两列：一列是普通百姓，检查稍松；另一列是携带兵刃、看起来像武者的人，检查极为严格。

端木烬三人排在了武者队列末尾。

队伍缓缓前进，端木烬趁机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