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传功长老——玄寂。他是一位道武双修的长老，在门内地位超然。

玄寂长老缓缓站起身，目光清澈：“端木城主，护山神兽陨落，确是我蜀山一大损失，沈长老心情激荡，言语或有失当，还望海涵。”

玄寂长老先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端木烬的双眼：“端木城主所言，亦不无道理。‘三问’之劫，祖制昭昭。第二问‘问剑’，施主确已过关。此事，无可争议。”

沈丘急道：“玄寂长老！他杀了鹰王！”

玄寂长老淡淡地看了沈丘一眼，那平静的目光让沈丘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玄寂继续对端木烬说道：“端木城主连过两关，已证明自身实力与心志。但这第三问，‘问道’，关乎的已不仅仅是殷牧野与沈千云的私怨，更涉及我蜀山律法之根本，宗门声誉之清浊。”

玄寂长老顿了顿。“按照祖制，‘问道’之关，当由掌门与诸位长老共议，就案件本身进行质询与辩论，理清是非曲直！殷牧野一案，人证物证皆指向其有罪。端木城主，你口口声声言其冤屈，可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当年之事，乃是沈千云构陷，沈丘长老徇私枉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端木烬身上，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殷牧野握紧了拳头，脸色苍白。当年的女弟子已被灭口，他们上哪去找确凿证据？

端木烬看着玄寂长老，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沈丘和一脸得意的沈千云，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还有一丝……决绝。

“证据？”端木烬缓缓重复了一遍。“时隔多年，人证被灭口，物证被篡改，想要找到你们所谓的‘确凿证据’，难如登天。”

端木烬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我端木烬行事，何须向你们证明？！”

小主，

他猛地踏前一步，虽然内力消耗巨大，身上带伤，但那冲霄的战意和凛然的气势，却仿佛比刚才全盛时期更加迫人！“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跟你们讲证据，论律条的！我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