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
李砚嘴硬道
“你必须听我的,以后不准再逞英雄!不然我就……我就一个月不理你!”
她何尝不知道那种使命感,只是成家后,她更怕失去这份烟火气,今天在新闻里看到他冲进去救人的画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祁同伟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想起一事来,问道
“对了,爸不是说要来京州陪孩子吗?怎么又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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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啥?”
李砚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道
“昨天打电话说有案子,燕京公安部的部长亲自找他,他耳根子软,一求情就应下了。”
祁同伟啧啧两声,佩服道
“这老爷子,都该退休了,还被部里返聘回去当定海神针。待遇是好,可也得注意身体啊。”
他叮嘱道
“你多跟爸说说,别总熬夜办案,年纪大了扛不住。”
说了半天没听见回应,祁同伟低头一看,李砚已经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踏实的梦。
他摇摇头,失笑一声道
“这虎娘们,战斗力越来越不行了。”
轻轻帮她盖好被子,熄了灯,祁同伟靠在床头,心里一片安宁。
窗外夜色正好,家里岁月静好,这大概就是他拼命守护的意义吧。
山水庄园的汉东厅里,水晶灯折射出奢靡的光,红木桌上的山珍海味早已失了热气,唯有杯中茅台还泛着琥珀色的光晕。
赵东来端着酒杯,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扫过电视屏幕,语气里满是酸意道
“这祁同伟,都坐到副市长、公安局长的位置了,还这么能‘卷’!生怕别人忘了他似的,这不明摆着衬得我们这帮人不作为吗?”
电视里,祁同伟身着警服,身先士卒。临危不惧。
侯亮平盯着那画面,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鼓出一道硬棱,手指几乎要将玻璃杯捏碎。
她最看不起的人,如今风头正劲,而自己却被死死攥在别人手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赵瑞龙看着侯亮平的模样,吐出一口烟圈,开口道
“嗨,一个泥腿子出身,没背景没资源,不靠着这种噱头博眼球、不择手段往上爬,能有今天?”
他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能跟你和侯局长比吗?”
一旁的高小琴端着红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电视里祁同伟的身影挺拔刚毅,那份临危不惧的气场,让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有不甘,有恼怒,更有一丝被压抑的偏执。
曾试图拉拢、靠近,可对带着妻子打她脸的场景,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得不到的,便毁了他。”
高小琴在心里冷笑一声,红唇抿了口红酒,掩去眸底的阴鸷,没人知道,这朵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已埋下了毒种子。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侯亮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也藏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意味道
“这家伙前天刚提审了欧阳菁,问出了什么,连我都瞒着不说。你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欧阳菁是个关键人物,祁同伟这步棋,走得又快又狠。
侯亮平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的把柄攥在赵瑞龙手里,对方还不断给他画饼,说赵家老爷子已是副果级,比他的靠山还硬,只要他偶尔透点消息,就能坐享其成。
可看着老对头春风得意,他终究按捺不住,把这关键信息抛了出来。
赵东来和赵瑞龙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精光。
“谢了,猴子,我们心里有数了。”
赵东来举杯,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道
“来,喝酒喝酒,别让这点小事败了兴致。”
几人又端起酒杯,推杯换盏间,各怀鬼胎。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侯亮平脸上已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赵瑞龙突然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
“侯局长,今天多谢你的消息,这点心意,你可千万别推辞。”
话音刚落,厅门被推开,两位年轻女子款款走入。
她们身着紧身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妆容精致,眼神带着怯生生的媚意,既清纯又性感,正是男人最招架不住的模样。
“这两位是特意为侯兄弟准备的,今晚好好服侍你。”
赵瑞龙指了指二女,语气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