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想恨你的,在弘晖刚走,姐姐为了折磨臣妾,便说臣妾通晓医理,想让臣妾来照顾她的胎。”
“而您丝毫不顾及臣妾刚刚痛失了孩子,对臣妾说姐姐的孩子便是臣妾的孩子,让臣妾去照顾有孕的姐姐,哈哈哈哈,臣妾的晖儿才刚走啊!你就让臣妾去照顾杀害晖儿的凶手!”
“皇上,你让一个刚失了孩子的母亲,去照顾一个杀害孩子的凶手,你说会发生什么?”
安陵容吐槽了句:“活该,纯元这是把报仇的刀子亲自递到了宜修的手上
胤禛眸中闪过复杂,他没想到当时宜修的状态那么不好,可是纯元说宜修通医理,可以照顾好她的胎,他便什么都没想的答应了。
现在看宜修满脸的怨恨与悲痛,胤禛虽有些微微的动摇,但却还是对宜修害死纯元的愤怒占据了理智。
宜修眼中全是癫狂与偏执,“至于那些孩子,本宫的弘晖死了,他们凭什么可以活着,凭什么让他们占据晖儿的位置,都得去陪我的弘晖。 ”
听着宜修毫不掩饰的狠毒话语,胤禛此刻的眼中满是狠厉:“放肆,你个毒妇!”
胤禛怒喝一声,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片四溅,“你害死的是你的亲姐姐,是朕的骨肉,是大清的皇子!你以为你是为了弘晖?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宜修知道自己今日是已经完了,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哈哈哈哈,臣妾是毒妇,可又怎么毒得过皇上呢!臣妾害得都是那些贱人的孩子,而皇上......”
胤禛脸色一变,眼神阴沉沉的看向宜修。
宜修见状凄然一笑,眼中泪水簌簌而落。
“皇上以为姐姐是什么高洁的人吗?您不会不知道,您与姐姐的初遇都是姐姐算计吧!”宜修眼神中带着丝痛快的说着当年的事情。
“那年嫡母带着姐姐来府中看望怀孕的臣妾,臣妾拒绝多次,却被嫡母以姨娘的安危来威胁臣妾,臣妾才不得已答应了,那日嫡母拉着臣妾训斥,姐姐借口回房休息,谁知没过多久便传出了皇上您与姐姐在园中定情,你因为姐姐的舞姿对姐姐一见钟情!。”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一见钟情,姐姐跳舞时穿得可是妃位吉服,您说姐姐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大臣之女,为何能穿着妃位吉服在皇上的必经之路上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