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你跟着姝嫔出来,可看见了?颂芝所言是否属实?”
小夏子跪地磕头,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回皇上,奴才跟着姝嫔娘娘出来,娘娘一路慢走,逛快到湖边之时,见前面的颂芝姑娘在假山后,探头探脑的在看什么。”
“姝嫔娘娘好奇,便带着奴才们,行到了离颂芝姑娘较近的一处山石后查看。”
“奴才怕有什么不妥,再惊了姝嫔娘娘的胎,便也眺望了一眼,情况确实如颂芝姑娘刚才所说,当时湖边只有莞贵人和她的丫鬟,还有王爷和他的随从。”
“奴才之后没敢抬头,怕冒犯了莞贵人,在莞贵人惊叫之时,奴才怕莞贵人有事,才敢抬头去看,却见果郡王正拉着莞贵人。”
“莞贵人似是惊慌后退了几步。”
“之后,只听见果郡王念了李后主的诗词,又说了句不如用缥色玉纤纤,更见玉足纤细之妙。”
“莞贵人惊慌穿鞋,应是不慎崴了脚,站立不稳,跌向了果郡王。”
“王爷与莞贵人便踉跄着一起跌进了湖中。”
“颂芝姑娘所言属实,未有不同之处。”
小夏子说完,场面一时寂静,胤禛心中最后的一丝庆幸也没有了,没人指使,也无人陷害。
甄嬛此时再次开口辩解道:“皇上,臣妾自知失了体统,臣妾只是一时贪玩,与王爷并无逾矩之处。”
“且臣妾并不知王爷也在此处,臣妾以为周围并没有人在,才敢放肆的。”
“王爷所言,臣妾亦是羞愤难当,只想早些离去,不想竟脚下不稳跌了出去。”
“皇上明鉴,臣妾,臣妾......”
未等甄嬛将话说完,便被胤禛的怒喝声打断:“无人,无人就敢如此不知体统?”
胤禛眼神满是失望与震怒,往日的温情荡然无存:
“你的规矩,你的廉耻呢?连最基本的规矩礼仪都抛之脑后了?竟不知“廉耻”二字如何写?赤足露肤,与外男拉扯,这就是你甄家教出来的规矩?”
胤禛恨甄嬛,顶着那张神似菀菀的脸,却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