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撺掇齐妃,说是若富察贵人的孩子生下来,就会抢占弘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而且富察贵人是满军旗出身,生下的阿哥也比弘时的身份要高,将来若是有那一天,也是富察贵人的阿哥更有竞争力。
到时候齐妃别说靠着儿子享福,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分都难说。
皇后一番挑拨,说得齐妃心里发慌,她不怕自己的位份高低,但是她在乎弘时在皇上那里的地位。
齐妃自己心中设想了一下皇后描述的场景,转头就开始借着打理探望的由头,日日去富察贵人的宫里转。
话里话外都打着为富察贵人好的旗号提一些建议,明里暗里撺掇着富察贵人喝安胎药,实际上就是想动手脚打掉这个孩子。
奈何富察贵人那高傲的性子,压根就不搭理齐妃的建议。
她自觉自己的腹中的阿哥将来一定是那最尊贵的存在。
而她仗着腹中的孩子,整日里的到处截宠。
对于齐妃无缘无故的接近,富察贵人一直以为齐妃是嫉妒她的有孕。
而齐妃的话,她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因为富察贵人现在正是一心吃一些好东西给腹中的孩子进补。
那安胎药毕竟是药,跟那些补品还是不能比的。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化解了齐妃的不怀好意。
而齐妃经常去富察贵人那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弘时耳朵里。
弘时皱着眉听完小禄子的禀报,指尖敲着桌沿半天没出声,皇后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一清二楚。
不过是借着齐妃的手除掉潜在的威胁,顺便能将齐妃给一起送走。
等没了齐妃,好把他牢牢绑在皇后这条船上罢了。
他思索片刻,起身往齐妃的宫里去,刚进门就看见齐妃对着一碟子糕点叹气,看见弘时进来。
立马笑着起身招呼:“哎呦额娘的弘时怎么过来了,快坐,这是你爱吃的松子糕,刚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