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去,只见年世兰唇角微扬,眼中却藏着几分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这哪里是真心想听琴,分明是想让她当众出丑,或是借机寻个由头发难。
富察怡欣可不想在这里给她们当什么乐师。
当即便开口怼道:“臣妾倒是不知道,难不成现在宫里已经拮据到连个乐师都养不起了吗?”
“回头臣妾倒是要问问皇上,是不是宫里已经穷的连个乐师都养不起了?”
“还是说,贵妃娘娘举办宴席,连个乐师都请不来吗?”
年世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富察怡欣竟敢如此当众顶撞,还将事情扯到了皇上身上。
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说她年世兰苛待宫嫔、连宴席都办得寒酸?
“你胡说什么!”
“皇上富有四海,怎么可能会穷!”
“本宫又怎会请不来乐师!”富察怡欣懒洋洋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哦?不是这样吗?”
“那就是臣妾误会了,贵妃娘娘和曹贵人都竭力想让臣妾弹琴助兴。”
“臣妾乃是皇上后宫妃子,是六阿哥的额娘,若不是宫里养不起乐师,或是贵妃娘娘请不来乐师,又怎会让臣妾一个妃位娘娘,去弹琴助兴呢?”
“你......”
“本宫不过是听说瑞妃琴技了得,所以才起了想欣赏一番的念头。”
“倒是瑞妃妹妹,不愿便不愿,何必扯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哦,那是臣妾听错了?”
“可臣妾听着贵妃娘娘的意思分明是想让臣妾这个妃位来给各位弹琴助兴呢?”
年世兰脸上神色难看的不行。
“瞧瑞妃妹妹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