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派人去接那女子入宫,你亲自审问。”
“皇上!”
皇后猛地抬头,眼中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那女子是华妃的人,她的话如何能信?”
“是不是可信,朕自有决断。”
胤禛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去,“华妃,你好生歇着,此事……朕自有决断。”
华妃垂首应是,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皇后禁足景仁宫,这不过是开始。
她会让皇后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待胤禛离去,曹琴默从偏殿过来,轻声道:“恭喜娘娘,大计已成一半。”
曹琴默知道以皇上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便会如附骨之疽,再也拔除不净。
“一半?”
华妃挑眉,“本宫倒要看看,皇后那老妇还能撑到几时。”
“娘娘,”
曹琴默压低声音,“那稳婆的女儿……毕竟是在年家庄子上,皇上心中未必没有疑虑。”
华妃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你说的对,咱们得想个法子,让皇上亲眼见见皇后的狠毒,才能彻底坐实她的罪名。”
曹琴默却劝阻道:“娘娘说的是,但需得从长计议,此事不能慌。”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行吧,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本宫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颂芝,去告诉周宁海,给本宫盯紧了景仁宫的动向。”
华妃把玩着护甲,眼中闪烁着骄傲又不屑的光芒,“本宫要把那虚伪的老妇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养心殿,胤禛正在批阅奏折。
“皇上。”
苏培盛从殿外进来后,见皇上仍在忙碌。
胤禛头也未抬,问了句:“何事?”
苏培盛小心翼翼呈上一盏参茶,而后斟酌着开口:“寿康宫那边,太后传了话,说有事想见见皇上。”
胤禛烦放下手中奏折,抬头接过茶盏,并未饮,只是搁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