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沿明神色歉疚,实际上他的记性很好,才能看过一遍到书籍随手就能拿一段出来给学生做例子,所以,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他嘴里寒暄着,眼神却已经不动声色的从周围扫视一圈,掠过不远处窗户里一双亮莹莹的眼时,略有停顿:
“您这是,受伤了?”
那人晃了晃手背:“嗨,整理书架的时候摔了,被图钉划了口子,赶紧来治好,燕大的学生邀我们参加读书会,祁先生,一起?”
“………”
金元听不到声,绷直的小腿蹬了蹬,有些焦急:“不怀好意!哪里受伤?他的手一直摸着袖口,快抓人啊!”
他一急,无意识的拍了拍男人的脖颈,炙热的温度让他猛然回神,手就有点无处安放了。
孟非臣慢悠悠放下窗纱,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的位置,似笑非笑:“小少爷着急,可踢我算怎么回事?”
金元看着深绿军装裤上的印子,心虚地低下头,手指头不自觉扣起布料,他虽然知道孟非臣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装也是要装出恭敬的样,实则知道孟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