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人，邪性得很。

于元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他拿着手电筒照在水沟里，那个死孩子也是这样阴恻恻地盯着他和他哥：

“赵大宝？”

他已经有几年没见过赵大宝了，这个人很年轻，而且很高很壮，但是赵大宝现在虚岁也才十六，赵家人都高，赵大华瘦高瘦高的，赵大华媳妇也高挑，但是赵大宝才十六就能长这么大了？他寻求确认一样看向卫定翕。

卫定翕顿了一下，打量起地上的人，他对于东方红大队的人都没什么印象，赵大宝也只是因为于元才留有点印象。

那个人只是盯着他们，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我才是大学生，你们家的钱应该是我的，我妈是大老板，我是老板，你们都是死人，该给我！”

于元突然冲过去狠狠踹到他脸上：“给你！给你！给你！”

那两个军人为难地看着卫定翕，按照规定这不行的，他们只是负责保护卫先生啊！

卫定翕避开他们的视线。

“赵大宝”被踹得半边脸都红起来，还有一半在石板上摩擦出血丝，可愣是不吭声，就始终眼珠子斜着往上盯着人，看着就渗得慌。

于元踹了几脚脑子有点发昏，蹲了下来：“是你撞的我哥？你哪里来的车？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说啊！！！”

于元最后忍不住怒吼出来。

赵大宝就一个乡下娃，赵家哪里来的钱给他买车？他不是出去打工了？怎么偏偏跑到清州了？

小光球颤颤巍巍的悬在空中：宿主怎么跟发疯了一样？

“元元。”

卫定翕抱住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示意另外另外两个人把人送去公安局。

“交给警察处理吧。”

“大哥是不是还在等你呢？”

这里确实很偏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来，这会儿也才五点，寒冷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