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胡诌,好似贪图人家美色的人不是他。
晏辄因却开怀笑出声,嗓音低低的笑出声:“是,幸好我刚好满足郎君的择婿要求。”
他说得正是当初在寰山天池畔齐元回王瑾的答案。
齐元想了想,有权有钱像道长一样好看的人,可不正是一语成箴么?
“对呀,道长真是好福气,差点错过我这样的绝世佳人。”
小郎君唇角上扬,好不要脸的自夸。
晏辄因:“多谢小郎君垂怜。”如果他不是大渊天子,如何为小郎君解决齐覆疆这个麻烦,如何为小郎君处理安怀远之事,这涛涛权柄,从前只是拴着晏氏皇族的锁链,如今却可以为他心尖上的人做些事,足矣。
“不过……”
齐元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说:“道长须知道,你我这样的美人,不能将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些琐事上,合该潇洒自在,快活一生!”
“是,小郎君说得对。”他知道齐元的意思,宏武年的皇子都解脱了,他也应该解脱才是,他的人间喜乐已经在怀里了。
“那就好!”
齐元美滋滋,又想到一件事:“道长原何心悦我呢?”
晏辄因细腻的指腹划过他的眼尾,为何呢?大概是那月色下的小郎君实在太过惊人了,让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寒潭里冻得发抖的小郎君美得不可方物,但是他只注意到小郎君断了六根指甲甚至翻了一片,满手血污渍,靠着一把匕首爬上了岸,没有任何迟疑,仓皇的狂奔于寂寂夜色,闯入了他心间。
他的小郎君啊,又坚强又娇气。
齐元耳尖泛红,什么嘛,怎么道长嘴里说出来,他是这样的。
他强装镇定的指挥:“道长抱我下去吧!”
却是说话间已经到了别院。
晏辄因抱着怀里的小郎君下了马车,也没有放下,一路抱回了他房里。
齐元喜不自胜,拉着道长在床边坐下,现下道长对他肯定百依百顺,他这不得抓紧讨点好处。
还没动作就听到头顶传来晏辄因清冽的嗓音,意味不明:
“小郎君,若是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子嗣的。”
什么?
齐元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