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用担心,安大人会安然无恙的。”陛下定能解决。
“要是我表哥真的收受贿赂呢?”
小孩期期艾艾,推了点心过去,意思很明了:没办法,我也只能安慰你而已。
“哈哈哈。”
齐元被逗笑了:“没事,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呢。”
“不过这河柳巷,小公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好呀好呀!”
见他有心情出去走走小晏徽明不迭的点头。
还未完全卸下的马车又架在马上,两人坐在车里从车窗往外看,马儿驱得慢,就走走停停。
小晏徽明小手指着一户人家道:“这里是曾阁老的院子,曾阁老最喜海棠花,每年海棠花开都会和同好在这里吟诗作词呢,不过现在还未到开花的时候。”
齐元看去,越过墙头的花枝新绿重重,其中藏着数点深红花蕾,还是花苞呢。
“这是余容园,湖阳郡主的园子。”小世子指着鎏金横匾,跪在垫子上,凑过来讲:“我父亲说,湖阳郡主上了年纪了,老是喜欢借着花开的时候办花会,拉郎配,其实湖阳郡主根本不懂得欣赏花卉,附庸风雅而已。”
“湖阳郡主拉了好些媒呢,离阳侯的女儿经她介绍嫁给了浙江总督的公子,结果总督公子是个混不吝的,出去鬼混得了马上风,离阳侯只能把女儿带回来,现在还没嫁出去呢!”
齐元惊了,这什么人呐,什么鬼混?什么马上风?净给小孩讲些不正经的八卦,看这小孩明明童稚可爱,讲起这些八卦,面相都变了。
“你父亲就给你讲这些?”
齐元忍不住问:“你祖父不会打他吗?”
小晏徽明小脸疑惑:“元郎君怎么知道我父亲经常挨祖父打?”
齐元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祖父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小晏徽明点头:“我父亲也这么说,他说把我丢给祖父教养他不该掺合的,但是他每次和……………来抱着我睡,父亲睡觉前总爱说话,特别是这些玉京人家的事,说完才肯睡。”
小孩说话时表情有些苦恼,父亲太能说了,他每次都好困啊。
齐元嘴角抽了抽,小孩的父亲因为太烦人才被夫人赶出房门的吧!何等感人的八卦精神啊!
“那你没跟你祖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