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声音叫:“郎君,给您送水的。”
“我没叫水!”
“是您兄长吩咐的。”
“不需要,滚!”
门外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小声问:“大哥?小美人不开门啊?”
“还挺凶,我们待会等他睡了来,迷魂香一吹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就怎样,他哥都被抓走了,玩完了咱们还可以把他卖到烟雨楼。”
“嘿嘿。”两人对视一眼,都发出淫邪的笑声,然而两个人还没回到大通铺,几个黑色劲装的人就在院子里等着了。
“你们谁………”
为首的的人一挥手,就被堵了嘴,只听到冷酷的声音:“三条腿都打断了,扔出城。”
两个人目光惊恐,实在想不通怎么就惹上了这样的狠角色,挣扎都挣扎不了,生生痛晕了过去,等到他们醒来已经在城外的破庙里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小哥儿的房间内早就空无一人了,唯有风声不断拍打窗框。
齐元从客栈里出来也没有走远,夜过三更,繁华热闹的夜景荡然一空,铺子馆子都关了门,只有旌旗摇晃,街上空荡荡的,更夫的敲锣声偶尔不时响起,寂静得可怕。
最要紧的是有禁军巡逻,他不由得更加庆幸当初自己从齐将军府里跑出来的时候还未宵禁,不然都不用将军府的人来抓,金吾卫先把他抓去吃牢房了。
安怀远担心的没错,齐元一个小哥儿待在客栈要是有人欲行不轨或者将军府派人来抓齐元,他一个人肯定没反抗之力。
不过也低估齐元这张脸的惹事程度,当初从安县他可是好一通乔装,身上塞了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的不少迷药,跟着镖局进的玉京。
齐元借着街边的店铺做遮掩,小心翼翼的前进,心想:除了我家道长,果然这天下的男人都丑恶得很,齐覆疆犹甚!哦,表兄也不算、善光小公子也不算、还有谁?隔壁那个一揍就哭的小胖子人也还行,还会帮他一起打那个不知死活强抱他的斗鸡眼………………
哪怕这会儿这般危险了,这小哥儿也有心思东想西想………
猝然,几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居然有人宵禁之后还能大大咧咧在街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