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王最近也是春风得意,陛下有意退位,他和肃王都是下一任帝王的有力人选,偏偏肃王在江苏和地方官员闹得很不愉快,上了很多折子指责肃王巡抚江苏一行做事急躁、漏洞百出,朝中大臣们对肃王的印象已经不大好了,前几天他居然还因为一点小事对自己大动干戈,焉不知这样在朝臣心目中的印象更差了,哪朝臣子会想要一个易怒暴力的君王呢?相信不用多少时间,储君之位就能落入手中。
齐希心急,婚书和玉佩都是真的,官司都到了大理寺:“殿下,肃王任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关系紧密,殿下这么做岂不是给肃王把柄,倒不如直接按倒了肃王。”
真的和齐元对簿公堂,他和将军府还有何颜面?而且,他实在不想齐元那张脸出现在人前。
“这……”
容安王犹有疑虑,他现在已经稳操胜券,他其实不大愿意走这步棋的,可是齐希说的话他向来是信的,齐希是齐大将军唯一的哥儿,而且聪慧多谋,给他出过不少主意,从没有出过什么错。
“殿下,虽然殿下现在势头正旺,可陛下还没有宣布谁是储君呢?这事一出肃王难辞其咎!”齐希添了一把火,只要安怀远倒了,齐元死了,容安王就是板上钉钉的大渊皇帝,他就是未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后!
“好!”容安王声音宏亮,将齐希搂进怀里:“多谢希哥儿为本王如此筹谋,未来本王登上大宝,你必定是我的君后!”
“谢殿下,恭祝殿下早日得偿所愿。”齐希靠在他的肩头柔声说道,他一次次押宝在容安王身上所求的不正是如此,所以——齐元必须死!
“哈哈哈哈……”
容安王大声笑了起来,好似能看见自己登上皇位、万民跪服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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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刘及的身影在皇宫内匆匆而过,到了御书房被拦了下来。
“怎么做事的?这般急躁到了陛下面前,我看你是要吃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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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及苦笑说:“干爹,稍后您再训我吧,出大事了!”
王瑾一看,那台阶下面有红色官服隐隐约约,怕是内阁大臣,知道事情紧急,放他进去。
进了大殿,刘及扑通跪下:“陛下,江苏来了折子,言本次会试科考舞弊,江苏提督学政安怀远等一干人等收受贿赂、泄露考题,学子们群情激愤,更有三位落第的学子跳了江,现在江苏科举舞弊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学子们围在总督府外抗议,扬言若是不能解决,就要告上玉京,撞死在宣武门前!”
正在这时,内阁大臣们也进了大殿,叩首俯身。
“给阁老们看座。”
晏辄因吩咐,手中的折子也已经看完了。
“谢陛下。”
“阁老们有何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