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荔枝“甘青”送到寰山的时候,安怀远的信也辗转送到了。
刚才还口口声声称脚痛,赖着道长背他的人麻溜的滑下宽背,接过侍者手里的信函。
“道长,我先回房了。”
晏辄因感觉背上一轻,纤瘦的小哥儿已经跑远了。
望着人影离去,身上清冽的气质变得压抑而淡漠。
齐元打个招呼就迫不及防回去拆了信,安怀远写信的时候已经从江苏出发了,大约七、八天历程,信比水路快,约莫两天后安怀远就能到了。
信中嘱咐齐元先不要现于人前,诉状他已经写好,进了城就去府衙为他翻案。
去信的时候已经约好,若安怀远上京,两人就在城外的一家茶铺汇合。
齐元大喜,寰山别院,日子安逸,他都吃胖了好多,还骗到一个飘飘若仙的道长男友,他没吃一点苦,可是和主角受的账他可没忘呢!
“咚咚。”
元拉开门,低头看,小晏徽明正端端正正站在门外。
“元郎君,你要走了吗?”
“怎么?小公子舍不得我?”
小世子皱眉,还是不习惯哥儿的轻浮戏弄,可是想到陛下,想到祖父对他的叮嘱……
“嗯……我与元郎君相处甚欢,而且你走了道长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齐元依靠在门框上,睨他:“道长本就是清修之人,我不过是匆匆过客。”
实际上,齐元脑海中却不禁想起道长,美人实在是美………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颜色能将寰山那漫天遍野的都比了下去。
望过来的目光,犹如春水一波一波荡漾而来。
薄薄的唇最是………
“你要对道长始乱终弃?!”小晏徽明圆溜溜的眼睛瞪得硕大,他可是看到元郎君趁着道长写经文的时候偷亲道长,小世子朴实的很,有了肌肤之亲就是要做夫妻的呀!
“小公子莫要污蔑我。”齐元夸张的说:“不是小公子同我说我和道长不可能的吗?”
小晏徽明涨红了脸:“是我失言了,请元郎君原谅。”
“要我原谅也可以。”齐元挑眉:“我问你些事,你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元郎君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