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这才罢手,从前舍不得美人变丑,如今他看道长如囊中之物,那道长的身体可就是属于他的了。
也算是一顿其乐融融的鱼宴了。
小主,
…
正午的阳光最烈,林荫下反倒生出几分凉意。
齐元跟着他们再次踏入寰山密林。
小晏徽明感叹,一向懒散元郎君居然………痴情至此啊!
“道长,慢些走。”
齐元虚喘着气:“山路陡峭,道长体谅体谅我吧?”
“好。”晏辄因放慢脚步。
可没过了两步,小哥儿又停留下来:“这山路好生难走啊,道长牵着我吧?”
他伸出左手,不为拖了众人行程而内疚,反而有恃无恐,倒像恩赐般等着人牵住他。
可是在场的另外三人,王瑾喜不自胜,小晏徽明从来不拆穿人,剩下的那个………
顿了许久还是牵住哥儿的手。
修长而有力的手虚虚包裹着小上许多的白嫩玉手。
齐元还嫌欺负得不够,抱怨:“道长握得这样松,我若是被磕到了怕是一下就挣脱了,哪里等得及道长来扶我?”
一身玄色道袍的人没有回头,却默默紧了手心。
齐元满意了,鱼儿自己愿意咬钩,何愁不能一点点扯到手中?
四人一路穿过青翠树木,偶尔见几方小谭,鸟语幽远,自有一番意境,回到的就是那处凉台。
齐元扯着前边人的手,凑上去耳语:“当初我就是在这里救了道长呢?”
晏辄因脖子上立时泛起红晕,小哥儿的呼吸打在脖颈上,他难耐的动了动,拉开两人的距离:“是,元郎君善举。”
齐元可不打算放过他,又凑了上去:“道长好没良心啊,人家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可什么都没得到啊?”
隔着八九步距离,小晏徽明颤颤巍巍举着手指前面:“大伴,元郎君他、他………”他居然在轻薄陛下?竟然已经难以自抑到这种地步了吗?
王瑾将他的手放下了:“世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