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涌到一起,将谢清辉二人团团围住。
邬元都不由呆了一下,继而粲然一笑,好有意思的人。
这一声嚎不仅吸引了街面上的人,左右铺面里的人也纷纷探出头来。
看热闹的人就聚在东市小有名气的丰德楼前,丰昌意正和一群好友在楼上吃酒,被这动静一震,杯里的酒水撒出去不少,众人起身凑到窗前,探身俯视,不忍地展开纸扇掩面。
“谢清辉这神人,尽闹出些丢人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抓了。”
“可不是,我听说谢家头疼死了,他拖了老些年不肯科考,少年名气都散了。”
“他还不成家,老大的人了,几年前还是京城佳婿排行榜榜首,现在那些小姐们听了都避之不及。”
“我当时是个半大小子,现在我孩子都三个了,他还到处晃悠呢。”
“我倒是觉得他这人挺好玩的,而且成家有什么好的,要我我也不乐意。”
“听说谢家下了最后通牒,明年春闱他必须下场,不知道能拿个什么名次。”
翰林院修撰之子祝远楼摇摇扇面,看着谢清辉利落地将小贼扣在地上,娴熟地搜罗出钱袋,将人交给巡街的衙役,摇摇头。
再看,谢清辉径直朝一素衣少年走去,眼里的光瞬间止不住了,桃花眼、美人尖,玉骨天成、浓淡合宜,凭他多年的经验,这必定是个极品的美人胚子,他转头用扇子敲丰昌意的肩膀,提醒他去看那少年郎。
丰昌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桥头,那不是他小表弟吗?
邬元若有所觉地抬头,却不是望向丰昌意所在的二楼,而是更高一层的三楼,只是他抬头看时,三楼的窗口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