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不仅没有被天子追究,反而被提为玄鸟司正史,反而当时在场的皇子无一避免被罚俸停职,其中二皇子被杖责,由司承塬亲自动的手,打的血肉模糊,神志不清,事后伤愈还得奉旨携重礼向司承塬告罪,如今已被贬到最远的绀州,再无继承大统的资格。
“连皇子都不敢惹,你说咱可不是得躲着敬着畏着?”
丰昌意长嘘一口气,这还是他说轻了,其中血腥之事他怕吓着小表弟还遮掩了一二。
邬元听着没觉得怕,反而兴致盎然,桃花眸听到有趣之处还亮了亮。
“表哥说得不对,世子如今是玄鸟使副使,敬着行,躲着可不行,若是他给世子小鞋穿可怎么办好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邬元说完,倒是给自己逗乐了。
“你说得也有理。”
丰昌意却撑着下巴点点头:“好在我不入仕,没得那些烦心事。”
大哥虽是玄鸟使副使,却要远着昭明王,如今陛下的皇子无一不记恨昭明王,若是太过亲近,将来皇子登基,他们说不得也要招新帝的厌,更不用说陛下体弱,焉知还能活多少年?
这个问题邬元倒是可以回答他。
如今的昭宁帝看着体弱多病,却是景朝最长寿的帝王,正是他这样宽和的性子,才能容许谢清辉这样性子执拗、专好奇案的臣子大展拳脚。
但昭宁帝的皇子们确实不怎么安分,或者说皇子最不会有的就是安分。
昭宁帝的皇子们大多出生在登基之前,年岁相差不过三岁,生母都是小官人家出生,这些妾侍都是先帝所赐,昭宁登基后都封了妃位。
正是因为皇子们都出身一致,外家实力相当,所以每一个都蠢蠢欲动,而谢清辉,因是出身霖阳谢氏,又是昭宁帝亲封的状元,不少皇子向他抛出过橄榄枝。
不过谢清辉无一接受,反而被揪出来不少官司来。
想到这,邬元不由得放下书页,看向外边光秃秃的海棠书,淡淡掀起桃花眼:
“还有三个月便是春闱,谢清辉该下场了吧。”
他这刚说完,外边忽然落下雪粒子,飘飘洒洒,海棠枯枝衔了一朵朵洁白的花。
他伸手探出窗,雨点大的雪花凉得人皮肉一颤,一旁的湫桂看了欲言又止,既怕表少爷受凉生病,又怕自己开口绕了他的兴致。
“下雪了,当出去走走。”
邬元拨开腿上盖着的毛毯子,撑着小桌站起来,雪白的小脸上难得看出点生气。
湫桂是想劝他雪天不好走动,可是想到自打寒衣节之后表少爷就不怎么出去走动,三夫人总是忧心,就麻溜地收拾了披风、手炉、油纸伞等一应事物。
两人出院门的时候正好撞上湫朱喜气洋洋的回来,看到两人脸僵了一下,十分亲切的贴到湫桂身边:“姐姐和少爷要去哪,怎么不带上我呀?”
邬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哥哥那热闹,我正要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