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点头,伸出指尖,试探性地按向那个小凸起。触感冰凉坚硬。她稍稍用力——“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从丹炉底座传来!
紧接着,炉底靠近墙壁的一小块地面,竟然悄无声息地向下陷去,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手臂深入的狭小暗格!
“找到了!”元元兴奋地低呼一声,也顾不得脏,伸手便向暗格内探去。指尖触碰到坚硬的物体,她小心地将其取出——那是一个沉甸甸的樟木小箱。
打开箱盖,即便早有心理准备,里面的东西依旧让两人目光一凝——箱内铺着锦缎,上面赫然放着几块大小不一、闪烁着青黑色幽光的矿石!那色泽、那质地,与皇家矿脉特有的青石料记载一般无二!矿石旁边,还整整齐齐叠放着一件青色长衫,衫袖肘部,正有一块颜色略深、针脚略显凌乱的“十字缝”补丁!长衫上,还沾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硫磺粉末!
“玄清!你还有何话说?!”梁铮猛地起身,手持那件青色长衫,目光如电,直射脸色瞬间惨白如死的玄清。
人赃并获!物证如山!
玄清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猛地推开身旁试图阻拦他的道士,转身就向后院围墙狂奔而去,企图翻墙逃跑!
“想跑?!”早已守在侧翼的秦泰岂能让他如愿?他身形如猎豹般窜出,一个利落的扫堂腿,精准地绊在玄清脚踝上。
“哎哟!”玄清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道冠跌落,发髻散乱,一身仙风道骨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仓皇。他还想挣扎,几把明晃晃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反抗念头。
“我没杀人!是巴图!是那个萨满杀的!他恨我们害死了他侄女!”玄清被校尉粗暴地架起来,犹自不甘心地嘶吼着,试图做最后的攀诬。
元元立刻上前,举起从那箱中取出的一块仿造符箓模板,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玄清!你还敢狡辩!巴图的羊骨片,符文虽粗糙,但核心咒文从未刻错!可你看看这些模板,还有张谦身上的‘勾魂符’,连最基本的‘敕令’二字和‘阴司通路’符文都错得离谱!这根本就是你这种不懂装懂之人才会犯的错误!除了你,还有谁会画这种漏洞百出的假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