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忍不住开口,“克莱因家族?怎么想到用这个身份做掩护。”
金发男子懒懒靠回椅背,指腹摩挲着杯沿,笑意里掺了点漫不经心的危险。
他抬眼望向楼下那道始终安静垂眸的身影,“我父亲最近盯得紧,我总得安分点~”
“那你觉得她会去?”另一名男子抬手轻轻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冷白的光,看不清眼底情绪。
金发男子闻言低笑一声,目光落在楼下少女安静得近乎无害的侧脸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她会的。”
黑发男子眉峰皱得更紧,“为什么?这场宴会摆明了有问题。”
“因为她不是普通人。”金发男子端起酒杯,浅金色的睫毛垂落,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越是看起来平静的人,骨子里越是叛逆。”
黑发男子抽空点点头,“确实,就跟你一样。”
金发男子无语,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克莱因家族这种不上不下、却又足够神秘的名头,对别人是威慑,对她……只会是诱饵。”
扶眼镜的男子淡淡开口,“你就不怕,钓上来的,是条连你都吞不下的大鱼?”
金发男子抬眼,眼底笑意骤然锐利如刀。
“大鱼?”他嗤笑一声,指节轻叩着昂贵的真皮扶手,声响在静谧的包厢里格外清晰,“这片地界,还能有比我大的鱼?”
黑发男子终于收回落在楼下的目光,提醒她,“别小看她。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很危险的熟悉感。”
“危险?”金发男人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那正好。”
他重新望向楼下那道安静的身影,舌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
“我就是要把这条大鱼,亲手钓上来看看。”
“到底谁更危险!”
夜色如墨,鎏金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奢靡而冰冷的光,衣香鬓影间藏着无数试探与算计。
少女跟着导师如约而至,一身简洁黑裙并未刻意打扮,却在满场华贵之中,显得格外清冷惹眼。
确实,骨子里的不安分,让她来了。
赵羽卿微微叹气。
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蠢事,她好像做了不止一次。
但下一秒,她笑了,温顺地跟在导师身边。
这种才有挑战性,不是么?
她倒要看看,布下这场局的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宴会厅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