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阿颂伸手就去夺她手里的冰棒。
赵羽卿早有防备,往后一躲,顺势又咬了一口。
凉意在舌尖漫开,“啧,舒服。”
阿颂看不得她这嘚瑟的样子,又伸手去抢。
赵羽卿矮身躲开,刚要开口调侃,后腰却猛地撞上廊柱。
少年的动作快得惊人,长臂一伸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廊柱之间。
赵羽卿挣了两下没挣开,抬眼就撞进他发沉的眸子里。
视线往上移,正撞见他额角的汗珠。
她看着那滴汗,忽然就笑了,拿着那根冰棍抵在他面前,“想吃么?”
阿颂的目光落在那截冰棍上,“你舍得?”
赵羽卿又将冰棍贴近了一点,“试试看,甜不甜?”
那双圆润的杏眼里都是他,阿颂鬼使神差的顺着她的话低头去咬。
谁知赵羽卿手腕倏地一收,自己张嘴狠狠咬住了冰棍余下的半截,冰甜的凉意瞬间漫满唇齿。
抬眼间,尽是挑衅。
扣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阿颂眸色深沉,“赵羽卿,你故意的。”
她咬着冰棍含糊哼了声。
“故意又怎样?”她松了口,冰棍还抵在唇间,“你咬不到。”
阿颂喉结猛滚,二话不说低头,精准咬住冰棍的另一半,冰碴子的凉瞬间漫过唇齿。
他直勾勾锁着她的眼,视线焦着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咫尺之间。
冰棍抵在两人唇间,融化的汁水顺着杆儿往下滴。
她猝不及防僵在原地,杏眼倏地睁大了些,眼底那点张扬的挑衅瞬间裂了道缝。
阿颂再也忍不住,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闷哼,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