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波是冲父亲来的,这一波是冲舅舅。
两拨势力同时找上门,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赵羽卿的脑子飞速运转,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黑衣人,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稍有不慎,就会栽在这里。
“姐姐。”阿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整个人几乎挂在她的背上,享受着她下意识的护佑。
将近一米八几的个头,缩赵羽卿身后,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滑稽。
明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却硬是蜷着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他们…他们离好近,姐姐,我们怎么办啊。”
“阿颂,你再装,我就先把你剁了!”赵羽卿腹背受敌,懒得跟他周旋。
阿颂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身形僵了僵,随即抱得她更紧,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
“姐姐,我真的没装,我腿都在打颤,我不敢看他们手里的棍子。”
赵羽卿咬得后槽牙发酸,手腕猛地一挣,冷声道,“松开!再这么挂着,我们俩今天都得折在这儿!”
阿颂非但没松,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闷声哼唧着,“我不敢,我害怕。”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赵羽卿整个人罩住,明明是护佑的姿态,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让她连挥刀的角度都被限制。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狞笑出声,“哟,还挺黏糊,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抓了!”
话音落,黑衣人挥着铁棍就冲了过来,风声裹挟着戾气,直逼面门。
赵羽卿瞳孔骤缩,顾不上再跟阿颂纠缠,反手攥紧短刀,猛地侧身。
堪堪避开铁棍的同时,刀刃擦着黑衣人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嘶…”黑衣人痛呼出声,攻势顿时滞怠。
阿颂趁乱往她身后缩得更深,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她腰间的布带,借着她转身的力道,稳住了自己踉跄的身形。
黑衣人捂着胳膊后退半步,眼里的狠戾更甚,骂骂咧咧地招呼同伴,“这娘们带了家伙,一起上!废了她!”
旁边两个黑衣人立刻应声扑来,铁棍抡出破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