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别伤了她。”
“我们的‘贵客’,可不能少了一根头发。”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起来。
麻醉剂的效力翻江倒海般涌上来,视线里刀疤脸的笑容渐渐扭曲。
意识彻底模糊前,她听到轮船引擎轰然启动,带着她朝着茫茫无际的深海驶去,也驶离了所有能被找到的可能。
云岛的密林里,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羽生在中午确定赵羽卿安全且知道她下午就会回港城后,也带着人来了云岛。
几人带着人找了整整两天一夜,每个人的眼底都布满红血丝,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季枫林都抽了不少人出来,能调动的资源都在调动。
他们都在害怕。
怕江初忆会是下一个赵羽卿。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头顶盘旋,地面的搜寻队几乎把整片林子翻了个底朝天。
直到傍晚,宋玉心细,发现了江初忆做的记号,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外,看到了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是江初忆。
她的头发长短不一,裙摆也被划得破烂不堪,胳膊和小腿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割伤,脸颊上还沾着泥土和血渍。
看到来人时,那双哭红的眼睛瞬间亮了,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卿卿,去救卿卿……他们的目标是卿卿……”
几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她话音刚落地,赵羽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他给赵羽卿的定位器专属的紧急提示音。
宋玉几乎是抢一般夺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红点正以惊人的速度远离海岸线,朝着公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眼底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