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倏然亮起,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站在赵羽卿的门外,不断点着手机,似乎在关注云岛的情况。
后半夜,赵羽生安排的十五个保镖尽数到达。
他的人也来了二十个。
里三层外三层的守了几圈。
宋玉再三交代后,才踏步离开。
临出门前,补了一句,“她要是问起我,就说我临时去处理公司急事,敢走漏半点风声,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话音落,他便推门而出,凛冽的夜风卷着寒意扑进来。
赵羽卿上午起来时,一眼就瞥见多了不少面生的保镖,连院子通往沙滩的小径都有人把守,气氛透着说不出的紧绷。
她没多问,照常换上沙滩裙,踩着拖鞋去海边踩浪,捡贝壳,午后又窝在露台的藤椅上,抱着冰镇椰青看海发呆。
时钟慢悠悠晃到下午,落日的余晖开始染红海面,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椰壳,望着院外纹丝不动的保镖,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出事了,但不是她这里出事。
不然赵羽生就不是打电话,而是亲自过来了。
她指尖微微用力,捏得空椰壳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定是和她有关的人,陷进了麻烦里。
她查了一圈国外的人。
安然无恙。
傍晚,她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吃饭。
不对,国外没事,国内呢?
她转身想回客厅拿平板,指尖刚触到楼梯扶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是保镖换岗的脚步声,而是轮胎摩擦地面的急刹声,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枪响。
守在门口的保镖反应极快,瞬间拔枪反击,喊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赵羽卿瞳孔骤缩,她看清了冲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