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余的视线先是掠过宋玉护在赵羽卿身后的手臂,随即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淡得近乎凉薄,“不算巧,我特意来找又又。”
简单一句话,直接将两人间的火药味拉满。
宋玉的脸色沉了几分,护着赵羽卿的力道又重了些。
而不远处的季皖和黎颐,早就默契地站到了路余这边,对着宋玉扬了扬下巴,那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原本只是两人间的暗涌,瞬间变成了三方对峙的修罗场,赵羽卿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宋玉看了眼他的装扮,开口,“路总是来谈合作的?”
语气听似平和,尾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
目光落在路余笔挺的西装上,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路余垂眸,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袖扣,语气淡而坦然,“刚开完会,有点急,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原本在海市开会,航线申请成功时,已经凌晨。
他抬眼看向赵羽卿,眸色柔和了几分,“知道你今天要逛老城,我倒是知道街口有家最地道的糖画。”
这话一出,宋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护在赵羽卿身后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目光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目光对上,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刃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宋玉的眼神冷冽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警告。
路余则是唇角微勾,眸色深沉,笑意里藏着势在必得的从容,半点不退让。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无形的张力凝固,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赵羽卿被夹在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无奈地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把这几个幼稚鬼骂了八百遍。
看得出来,今天要是不让路余跟着,这人指不定能杵在大堂里耗上一整天,到最后逛老城的兴致全得被搅没。
“……一起吧。”她磨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还狠狠瞪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季皖和黎颐。
肯定是他们通风报信!
不然路余怎么会掐着点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