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文姿沉声道，“杜家还有用，别做得太过分，留三分余地。”

她指尖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杜家暂时还能牵制住一些势力，现在动他们，容易打乱局面。”

赵羽生敲击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冷意淡了些，“舅妈放心，我懂。”

他要的从不是彻底搞垮杜家，而是让杜家认清形势，谁碰不得，谁惹不起。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手脚，他自有办法让杜家乖乖收敛，既不撕破脸，又能给卿卿出气。

韶文姿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两个人，“你倒是放心江柏易和宋玉，把卿卿交给他们跟着。”

她可是听说，宋玉那小子看着温文尔雅，手段却狠得很。

江柏易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两人凑在一起，没少带着赵羽卿祸祸别人。

赵羽生却笑了笑，语气笃定，“他们俩心里有数，比谁都护着卿卿。”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放心将赵羽卿给江柏易带了几个月。

当年赵羽卿临时回来，打乱了不少计划。

他在国外的事务都没安排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刚经历低谷，性子还没稳下来的卿卿。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人托付给了江柏易跟宋玉，一托就是三个月。

“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放心把卿卿交给他们带那么久。”他收回思绪，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他们俩，是真把卿卿当亲妹妹疼。”

韶文姿沉默着没接话，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怎会不知，自家那儿子，若有江柏易，宋玉半分对卿卿的真心和分寸，也不至于落到被羽生追着打的地步。

当年卿卿落水，季皖不仅没半句安慰，反倒还帮着，现在想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罢了，这都是孩子们的缘分。

卿卿身边有赵羽生护着，有江柏易，宋玉陪着，也不缺自家那傻儿子。

赵羽生没再理她，看着跟洛羡玺碎碎念的洛羡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