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易翘起二郎腿,“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部说清楚。”
陈尔若刚要开口。
他指着方觉夏,“你监督,谁要是说错半个字…”话没说完,但他脸上的痞气倒是没收敛半分。
陈尔若咽下口水。
战战兢兢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江柏易玩着手机,看上去没在听,可耳朵竖起。
跟小何说的没有半分出入,只除了他离开的那几分钟。
“说……说完了……”陈尔若抖着唇。
江柏易眉头紧锁,不对!
赵羽卿才不会因为她们的阻止就拿锯子去砍树。
他看着欲言又止的方觉夏,又看了眼眼神乱嫖的陈尔若。
唇角噙着笑,“你们真觉得,我不会动你们?”
真麻烦,他带的人还是太少了。
应该把何跃也带来。
远在港城替老板处理工作的何跃鼻头一痒,两个喷嚏接连打出。
一旁的有眼色的递来纸巾,“跃哥,天冷,要不咱回去吧。”
何跃昵了眼他,拿过纸巾,抬下巴指了指地上,“打扫干净。”
地上两人浑身脏乱,衣裤蹭得发黑,脸上还挂着血痕,瘫在那动不了,只剩嘴里小声哼哼。
何跃没多看,脚碾了碾旁边的碎渣,语气冷淡淡的,“把人送他东家那去。”
下属立马应下,“跃哥,要把他们挂门口吗?”
“大过年的,就别吓到客人了。”
“是。”
何跃收回目光,掸了掸衣角浮尘,转身往金碧辉煌的高楼走去,鎏金灯光映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唇角勾了勾,啧,又是做好人的一天。
他踢开脚边碎石,步伐沉稳,心里嘀咕:老板怎么还不回来,港城的破事快处理腻了。
真是便宜了何妄那小子,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赵小姐了……
陈尔若眼神闪烁,京市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自然没将他放在心上。
哪怕是刚才里面的男人,她虽有忌惮,可她背靠杜家,总觉得翻不了天,强撑着镇定,“你别太过分,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方觉夏往后又躲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她再蠢也知道,不能将骂那个女人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