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觉夏,是方觉夏说的!”
“徐爷爷,我从没说过那句话。”杜辛夷赶忙举手发誓,语速急切,生怕迟一秒,这笔账就全算到自己头上。
“又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她!”
“哦?”徐老爷子眉峰微挑,似疑惑,“不是你说的。”
“辛夷从来没有在又又面前说过这句话!”杜辛夷态度笃定得过分。
赵又又藏在手帕下的眼睛狡黠一弯。
杜辛夷这蠢货。
徐爷爷要的才不是她的辩解,分明是逼杜老爷子自降身段。
瘫软在地的方觉夏听到她们一致的指供,只觉得浑身冰凉,血液像是瞬间凝固,脑子嗡嗡作响。
错愕的看着她们,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她看着将脏水全泼到自己身上的两人,连半分情面都不留,只觉绝望裹住四肢百骸,浑身发颤。
方觉夏胸腔里怨气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淬着狠劲,她不好过,杜辛夷跟陈尔若也别想脱身。
“不是的,不是的!”她撑着地面抬头,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是她们,是杜辛夷,是陈尔若!”
“她们跟我说赵小姐当年有多狼狈,说她像落汤鸡似的被赶出京市,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还说她不知廉耻、咎由自取,活该遭人嫌弃,连条狗都不如……”
“啪!”徐松年的茶盏重重砸在她脚下,阻止了她的话。
一字一句,字字难听。
赵又又好不容易缓了的抽泣声又响起。
“咚!”
茶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谁在说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