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归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一向以阴冷冷的笑意示人,如今却发现再笑下去就要裂开了。
他脸皮虽厚,却也架不住手下当众“拉胯”。
他咬牙切齿,指着三人道:
“程白、杜云、丁长贵,尔等三人修为最高,速速上擂台,为我一战!”
三人当场脸黑如锅底。
被点到的后天八层,和那两个后天九层护卫互相交换了一下“这锅我不背”的眼神,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苦大仇深、悲切凄凉、欲语还休,堪称三重悲剧交响曲。
“这……殿下,属下腿脚不便——”
“属下昨夜梦到今日宜避战,不宜冲撞凶星……”
“爹娘啊,你们儿子上次说的‘以后娶媳妇给你们抱孙子’,怕是做不到了!”
三人心里哀嚎,双脚如灌铅,一动不动。
这时,坐在阴不归身边的皇叔阴无宵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如尸河鬼风:
“若你们不上擂台,待回国之后,便去活人祭坛守夜三年,看看你们是怕剑,还是怕死人。”
三人一听“活人祭坛”四字,顿时吓得腿一软,心中苦得比黄连还酸:
我们只是来陪皇子争亲的,怎么就变成殿中祭品了?!
程白咬牙:“小的……小的遵命!”
杜云硬着头皮:“为了幽陵!”
丁长贵鼻涕都快出来了:“刀剑无眼……但皇叔更毒……”
然后,踩着沉重的步伐,像三只被拖去宰的肥鸭,慢悠悠走上了擂台。
三人脸色比刷了石灰还白,心中念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连兵器都握得发抖。
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静等沈清秋以一敌三,继续演绎“后天第一美人,外加第一猛人”的传说。
程白、杜云、丁长贵上台第一件事不是亮剑,而是双手抱拳:
“沈姑娘,小人程白,见过仙子。”
“末将杜云,沈仙子万福。”
“丁长贵在此,恳请仙子手下留情。”
三位护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一副初见丈母娘的姿态,脸上堆满笑意,心里却一个劲打鼓。
老好人丁长贵咳了两声,声音颤抖中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