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数据被安全转移。但追踪程序被触发,意味着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
果然,几分钟后,盖比通过紧急通道发来警告:
“头儿!我们埋在CIA内部数据流的‘钓鱼’程序有反应了有人在用高级权限,疯狂查询你们在瑞士的任务细节和可能落脚点,权限代码属于…行动处副处长,理查德·布恩”
布恩!一个在系统内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牌官僚,背景深厚。
他就是“园丁”口中的“鼹鼠”!
塞拉斯的手机:讲个笑话:为什么叛徒总是坐在办公室?因为方便他们‘背后’插刀。(评估)此笑话精准但不够冷。
伊森看向塞拉斯 “他们反应太快了。我们刚拿到数据,灭口的人就已经在路上了。”
塞拉斯眼神冰冷,迅速做出决断: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布恩知道我们拿到了数据,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销毁它,包括除掉我们。我们要主动出击,利用他。”
一个大胆的计划形成:他们要将计就计,故意泄露一个假的“交易”地点给布恩,引蛇出洞,反过来抓住他,挖出“园丁”组织更深的根系。
目镜:地点就选在…苏黎世国家博物馆的东亚陶瓷馆?够高雅,也够空旷,方便双方‘交流’。希望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小心点,那些瓷器看起来比我的工资还贵。
次日,苏黎世国家博物馆。东亚陶瓷馆内静谧异常,只有寥寥几个游客。
伊森和塞拉斯伪装成学者,站在一个展示明代青花瓷的展柜前,等待着。
明代青花瓷瓶:嗯?今天气氛不对…那两个家伙心跳声太大了…要打架离我远点啊!我很脆弱的
安保摄像头: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布恩没有亲自出现。
来的是一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清洁工”,他们分散进入展厅,呈包围态势向伊森和塞拉斯靠近。
“清洁工”头目耳麦:…确认目标…拿到数据后…处理干净…
防弹衣:六个,整整六个带枪的,主人我们被包围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我可以举白旗我里面是白色的。
就在“清洁工”们即将动手的瞬间,异变突生!
早已埋伏在博物馆各处的、由塞拉斯直接指挥的、绝对忠诚的IAD行动小队,如同神兵天降,从各个出入口和隐藏点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