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刀白凤震惊的神色,缓缓开口: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十六个字如同惊雷,在刀白凤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
“秘密?” 彭君嗤笑一声,
“天龙寺的老和尚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段延庆手握势力,他们需要借这段往事安抚他,才装作毫不知情。毕竟,你出轨的对象,本就是段家血脉,不算外人。”
刀白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 连天龙寺的和尚都知道?那她这些年的隐忍,岂不是成了笑话?
还没等她缓过神,彭君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段誉也不是段正淳的儿子吧?那些老和尚想必也清楚,不过都是段家皇室血脉,倒也无所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刀白凤的声音带着决绝,她知道眼前这男子手握自己的把柄,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我说了,你跟着我。” 彭君又给她添了杯茶,茶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我想借你背后的摆夷一族势力,坐一坐大理国的皇帝。”
“你疯了!” 刀白凤 “唰” 地再次站起,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段家本就是高家的傀儡,摆夷一族虽有势力,却也不敢与高家抗衡,不然当年也不会同意我嫁给段正淳!你仅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斗过高家?我可不想陪你送死!”
“娘子还未过门,就这般替我着想,怕我死后你守寡?”
彭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石凳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刀白凤无法挣脱。
刀白凤甩开他的手,脸颊涨得通红 —— 这人脸皮厚得无耻,却也让她多了几分好奇:
“想要我帮你也可以,总要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不然我怎么放心把族人的命运赌在你身上?”
“哦?哪方面的本事?” 彭君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刀白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懒得反驳 。
“哈哈!娘子真是经不住玩笑。”
彭君收起笑意,神色变得严肃。
他掌心一翻,一枚三寸长的小剑凭空出现,剑身萦绕着淡金色灵光,快速旋转起来。
他手指一点,小剑瞬间化作三尺长剑,悬浮在半空中,对着院角那块丈高的巨石虚劈而下 。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剑光闪过,巨石无声无息地分成两瓣,切面光滑如镜。
随后,长剑又缩小成小剑,落回彭君掌心继续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