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收回目光,轻叹一声:“此事牵连太广,涉及上古封印、命格更迭、天地棋局。贸然言之,恐招祸端。你且留下,待我再观天象,定夺是否可言。”
话毕,拍了三下手掌。
一名侍童从侧殿走出,低首引路。陈墨未多言,随其而去。途经回廊,瞥见墙上悬挂数幅星图,其中一幅边缘焦黑,似曾遭火焚,图案残缺处恰好与地图上的孤峰位置重合。他眼角微动,未停留。
偏殿简朴,仅有木床、蒲团、矮桌。侍童离去后,他坐下,取出玉佩置于掌心。裂痕中金纹仍在流动,速度比先前更快。胎记热度未退,隐隐与阁内某处产生共鸣。
他闭目调息,试图唤出心音。
识海寂静,素衣女子未曾现身。但这并非首次失联,他知道,有些答案必须靠自己逼近。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侍童的轻缓步伐,而是沉稳有力,一步一顿,似踏在人心之上。门被推开,天机阁阁主亲自前来。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陈墨左臂。粗布衣袖滑落半寸,露出胎记一角,金光隐现。
“你可知道,”阁主忽然开口,“百年前,也曾有一人踏足此地。同样年轻,同样身负异象。他说的话,和你一样——‘寻路而来,只为救人’。”
陈墨睁眼。
“后来呢?”他问。
“后来……”阁主眼神复杂,“他在第七夜消失,只留下半枚破碎玉符,上面刻着一个‘昭’字。”
小主,
空气骤然凝固。
陈墨呼吸一滞。玉佩猛然震动,胎记金光大盛,几乎穿透衣料。他死死盯着阁主,声音低沉:“你说什么?”
“我说——”阁主直视他双眼,一字一句,“你身上的气息,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谁?”
“叶昭。”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阁内星图沙盘突然嗡鸣,所有星辰同时偏移轨道,沙粒簌簌滑落,在地面堆成一行模糊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