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所以你走到哪,都能撞见她的痕迹。”
陈墨没接话。他盯着那柄长刀,心中却浮现出云沧海临别时的话:“青璃的茶凉了。”那时他不懂,如今却隐隐明白——那不是一句暗语,而是一句提醒:有人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唤醒旧日秩序的人。
风又起了。
吹动他束发的草绳,也吹散了战台上积年的尘土。更多刻痕显露出来,其中一行小字嵌在“镇世”下方,已被风沙掩埋大半:
“命格契合者,方可执器。”
陈墨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臂,胎记金光未散,正与地面纹路同频跳动。这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他是被选中的探路者,而这战台,正是第一道门槛。
楚璃靠在他身侧,声音很轻:“你要上去吗?”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向那柄长刀。距离尚有十步,但他能感觉到刀中传来的波动,像是某种古老生命的呼吸。
就在此时,胎记猛地一烫,识海轰然炸开一道清冷女声——
“不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