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受伤的狼仍在挣扎爬起,母狼拖着伤腿低吼,眼中凶意更盛。它们没有退走的意思。
寒风刺骨,他的脸颊早已麻木,呼吸在眉毛上凝成霜花。他知道,再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怀中的小猫忽然抽搐了一下。陈墨心头一紧,顾不得狼群,俯身将它抱起。入手轻得惊人,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它双眼紧闭,鼻息微弱,身子冰凉。
他急忙解开衣襟,把小猫塞进怀里贴肉处,想用自己的体温暖它。指尖刚触到它的绒毛,左臂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那是他自出生就有的胎记,形状像一道爪痕,常年暗沉无光。此刻竟隐隐泛起金光,微弱如萤火,却让空气都仿佛震了一下。
三只狼同时僵住。
母狼原本步步逼近,此刻却猛地停步,鼻翼抽动,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它低吼两声,转身便走,一瘸一拐地钻入密林。另两只也挣扎着爬起,仓皇跟上,很快消失在风雪深处。
林间重归寂静。
陈墨怔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那道胎记依旧泛着淡淡金光,随着心跳明灭,几息之后才渐渐消退。他心头震动,却来不及细想——怀中小猫忽然动了动,嘴巴张开,吐出一块墨色玉佩,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玉佩落在雪地上,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云纹,看不出任何门道。陈墨迟疑片刻,伸手拾起,触手冰凉,毫无异样。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发现铭文或符印。
这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