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敏锐得惊人。
夜异玄看着那枚针脚细密却略显稚嫩的平安符,没有去接。“多谢小师父好意,心领了。”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和陆大有的声音:“咦?仪琳小师妹?你怎么跑到客房这边来了?大师兄正找你呢,说给你留了甜糕。”
仪琳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将平安符塞到夜异玄门边的窗台上,合十深深一礼,转身匆匆跑了,背影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虔诚。
夜异玄看着窗台上那枚小小的平安符,又望了一眼仪琳消失的方向,右眼中眸光复杂。
“佛前琉璃灯?”他低声重复着仪琳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不过是困于无间孽火的残魂罢了。”
他关上门,将风雪与那枚带着少女心意的平安符,一同隔绝在外。
室内,油灯如豆。
而远在华山山脚某处隐秘的客栈中,东方不败凭窗而立,望着华山方向。他指尖把玩着一根新的绣花针,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名黑衣人跪在他身后,恭敬禀报:“……确认目标已在华山派内安顿。恒山派一个小尼姑似乎对他……颇为关注。”
东方不败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微动,绣花针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琉璃易碎……”他似是对自己低语,又似是对着虚空中的某人言说,“这般有趣的人儿,放在那伪君子岳不群的眼皮底下,实在是暴殄天物。”
“令狐冲……你护得住一时,可能护得住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