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小组的工作氛围明显变化。星野异和降谷零之间的互动变得克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在他们之间竖起。而萩原研二虽然一如既往地专业,但对待星野异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伊达航试图调解这种紧张关系,但效果甚微。一次小组会议后,他找到星野异:“我们需要谈谈。”
两人来到警视厅顶楼的天台。伊达航开门见山:“阵平的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你不该为此自责。”
星野异苦笑:“但如果不是我和零的关系让他感到...他可能不会那么冲动。”
“你低估了阵平,”伊达航摇头,“他比看起来更加理性。他救你是因为你是同伴,是战友,不是因为任何其他感情。”
星野异沉默片刻:“研二恨我吗?” “萩原不恨你,他只是...”伊达航斟酌用词,“他从小就和阵平一起长大,视他如亲兄弟。看到阵平受伤,他难免会有情绪。”
与此同时,降谷零也在与诸伏景光交谈。幼驯染之间无需太多言语,诸伏便能理解降谷零内心的挣扎。
“感情不是罪过,零。”诸伏景光温和地说,“但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都需要更加谨慎。”
降谷零叹息:“我从未想过会这样。在警校时,我们五人都对星野有特殊的情感,但我以为那只是青春期的冲动。”
“也许现在也不是真正的爱情,”诸伏洞察地说,“而是战火中产生的依赖和信任。我们身处险境,本能地寻求情感寄托。”
这番话让降谷零陷入沉思。的确,在黑鸦组织的阴影下,他们的每一天都充满压力和危险。在这种环境下产生的情感,是否经得起平静岁月的考验?
两周后,松田阵平苏醒。他的第一句话是:“星野和零没事吧?”
守在床边的萩原研二既欣慰又无奈:“你都这样了还关心他们?” 松田虚弱地笑了笑:“他们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啊。”
当星野异和降谷零前来探望时,松田阵平直视他们的眼睛:“听着,我救你们是因为你们是值得我付出生命的战友。不要因此感到负担,也不要因此改变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番话让星野异和降谷零都愣住了。松田阵平的坦率和大气出乎他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