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凑近观察:“表带有些松动...但这能说明什么?”
“不是表带,”星野异眼神锐利,“表盘反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拍摄时间显示是案发前十分钟。这个人影在其他的现场照片中都没有出现。”
降谷零拿来放大镜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了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反光。小组根据这个线索重新构建了案情,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
“星野,你真是个天才。”伊达航由衷赞叹。
星野异却突然收起笑容,脸色苍白地离开教室。诸伏景光追出去,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他。
“你还好吗?” 星野异深吸一口气:“那个案件...太像我妹妹的案子了。”
诸伏景光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想谈谈吗?”
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星野异第一次详细讲述了妹妹的案件——如何在一个公共场所遇害,如何因为细小的证据被忽略而迟迟不能破案。
“所以我才会注意到那些细节,”星野异苦笑,“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有警察注意到某个被忽略的线索,小雪可能就不会...”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安静的拥抱。这个拥抱中没有怜悯,只有理解和支持。
周五的格斗训练中,星野异明显心不在焉,连续被几个平时不如他的学员击败。训练结束后,他独自留在训练场加练,近乎自虐地反复练习摔跤动作。
“够了。”降谷零走进训练场,抓住星野异已经淤青的手腕,“你这样会受伤的。”
星野异试图挣脱,但降谷零握得更紧:“我听说你妹妹的事了。”
星野异停止挣扎,眼神复杂:“诸伏告诉你的?” “他担心你。”降谷零直视他的眼睛,“但我们都在担心你。”
这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走进训练场,后面跟着伊达航。五人围在星野异身边,没有人说话,但无声的支持在空气中流动。
星野异看着这群才认识三周却已经如此了解他的人,第一次露出了真实而脆弱的微笑:“谢谢。”
周末,六人获得外出许可。在萩原研二的建议下,他们来到一家传统的居酒屋。几杯酒下肚,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我承认,一开始我觉得你是个麻烦人物。”松田阵平举杯向星野异示意,“但现在我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