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盛宴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爱情公寓迎来一个平静(且大部分人因宿醉而萎靡)的早晨。吕子乔抱着垃圾桶宣称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真谛——虚无”,曾小贤则在反复回放自己昨晚高歌的录音,并陶醉地认为“听众的沉默是被我的天籁之音震撼了”。
陈景异起得最早,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浏览着财经新闻,姿态与周围瘫软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胡一菲顶着黑眼圈,恶狠狠地冲泡着浓茶,试图唤醒自己身为公寓大姐头的尊严。
门铃在这时响起,清脆而突兀。
“谁啊……一大清早的……”曾小贤有气无力地喊道。
“美嘉吧?或者宛瑜忘带钥匙了?”胡一菲揉着太阳穴走去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任何一位熟悉的室友。而是两位身着剪裁合体、气质冷峻的黑色西装男。为首的一位年纪稍长,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昨晚黑色轿车里的那位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体格健壮、目光锐利的年轻人,显然是保镖角色。
“请问,陈景异少爷是住在这里吗?”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平稳,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少……爷?”胡一菲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与她认知中“陈异”完全不符的称呼。她猛地回头,看向沙发上的陈景异。
陈景异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放下平板,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烦、冰冷和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向门口:“李管家,你的效率还是这么高。”
“陈景异?少爷?” 吕子乔的醉意瞬间吓醒了一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曾小贤也停止了自我陶醉,目瞪口呆。连刚从房间出来的关谷神奇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僵在原地。
李管家微微躬身,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目光只锁定陈景异:“少爷,先生很担心您。外面的生活并不适合您,请您跟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