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和西门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好迎接具俊表的暴怒。出乎意料的是,具俊表竟大笑起来。
“有胆量!我喜欢!”他凑近陈景异,“不过在这里,实力才是硬道理。下午的马术课,敢比一场吗?”
陈景异淡淡点头:“可以。”
自始至终,花泽类一言不发,只是静静观察着陈景异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
马术场上,几乎全校学生都聚集过来,想亲眼目睹这场前所未有的对决。
具俊表骑着他那匹纯种阿拉伯马登场,引来一片欢呼。他是神话高中公认的最强骑手,从未有人能在马术上胜过他。
当陈景异牵着匹通体漆黑的安达卢西亚马入场时,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他换上了专业的骑术装,身姿挺拔如松,与那匹神秘优雅的马匹浑然一体。
“那是‘暗夜’,传说中从不让人骑的烈马!”有懂马的学生惊呼。
花泽类站在场边,目光紧锁在陈景异身上。他看到陈景异如何轻柔地抚摸马颈,如何低声与马交流,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温柔。
比赛开始,具俊表一马当先,精湛的骑术引得观众连连喝彩。但陈景异并不急于追赶,他与“暗夜”仿佛合为一体,每个动作都流畅完美。
在最后一个障碍前,陈景异突然加速,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轻盈姿态飞跃而过,最终以半个马身的优势获胜。
全场寂静无声。具俊表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景异。
陈景利落地下马,拍了拍“暗夜”的脖颈,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你...你怎么驯服‘暗夜’的?”具俊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它不需要被驯服。”陈景异望向马的眼睛里有一丝温度,“只需要被理解。”
这时,花泽类走了过来,径直来到陈景异面前。
“你的骑术很特别。”花泽类轻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是在跳舞。”
陈景异看向花泽类,第一次,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马能感知骑手的心。你的心太沉重,所以你的马会紧张。”
花泽类微微一怔,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看透他。
远处,杉菜和她的朋友们看着这一幕。
“天啊,陈景异居然赢了具俊表!”杉菜难以置信地说,“而且花泽类前辈居然主动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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